無世與詭界:沒有時間的空間

幫友們好,人家都說第一句話很重要,但我常常想不到。流落街頭多年,還自以為邊緣,喜愛各種都市傳說,讓我戰膀邊為幫友們挖掘挖掘。

 

沒有盡頭的集體妄想與畏懼

 

渡日如年。


這一句短短的話,可道出近乎所有執行中勒戒者的心理,密麻的頭緒亂串自棄自信徘徊了一天下來,對尤其是時間上的具體知覺,比這輩子的任何等待方式都來得狹小,幾坪的房間面面相覷的10個人,進行這個所稱謂病人為代稱,實而進行著,全非是解決「治癒」本身為課題的勒令戒治療程。

 

進去的第一天,你的姓名被替換成4個數字後、彎下腰咳嗽讓人見識你家後門,是否另有寶藏身處你的幽門內部?

 

通常過了這一步驟,會異常、迅速的把自我意志、意識、自由的實質目標,通通被接下來的數字代號給洗牌,然後扮演莊家角色的「公權力」,開門見山給予這個意識形態,洗出來的架構中所必要之陪葬。

 

而一延再延的貪婪規則,即便要給這個制約力、無商量與其之不可抗衡程度,要求從這裡:一個冷卻的系統中,逼自己嘔吐出可以形容之人、或事物來做相互譬喻的話(精神質面向、社會認知、共識與妥協),很可能得到的答案是-「沒有」。從摸不到的自由來看這件事,當一個人在身驅、物質面的可掌握度,其中包含了假想而未實際測試的方向與想法。

 

這個被約制在牆後,跟一道沒有觸碰權利的鐵門,只有小小一片天空被鐵窗給一層層擋住,當有鳥飛過時,當下你會去考慮:也許給我一點自由,讓我自己打開門房,在走廊上面用芭蕾舞的姿勢,扭曲荒謬的旋轉在這未知妄想裡,求老天施捨一些些,人類那的確搖搖欲墜,卻又死抓不放,有如溺斃前的起始點,發佈給我的那些堅持起跑點?

 

事實上應該要忘記的是什麼?光光一根香菸就能輕易推倒這一切,像廉價的骨牌,應著空心的塑膠回聲,散成一片我們叫它做人權。但跟隔壁房冒出的萬寶路香煙味一樣,僅僅一小陣飄過去的風,就把它刮離開了你所能擁有架設出的:可能性。

 

筆者:等於拾伍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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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 07/30 11:41 AM

by戰膀邊